山東
六月六號那天，上海耀中國際幼兒園的禮堂里飄著水彩顏料和剛烤好的紙杯蛋糕香。木馬和音符的手繪背景板還沒拆，一群穿淡藍印花襯衫的小豆丁就排著歪歪扭扭的隊走上臺——其中站在正中間、小手攥著話筒、下巴微微揚起的那個，是陳小春和應采兒的小兒子hoho。
這孩子剛滿5歲，英文臺詞一氣呵成，語速不快不慢，像小時候聽過的BBC兒童廣播。臺下三百多雙眼睛盯著他，他連睫毛都沒多眨一下。旁邊搭檔的小女孩忘詞了，他輕輕碰了碰她手肘，補上一句“Let’s take a deep breath！”全場哄笑。有家長舉著手機拍，鏡頭晃著晃著，就掃到后排第三排靠窗位置——一個戴墨鏡、把口罩拉到下巴的女人正單手托腮，手指有點抖。沒露臉，但那件米白針織開衫，是應采兒去年直播里穿過的同款。
說起來，hoho的哥哥Jasper也是從這兒畢業的。同一家園，同一體系，一年學費近20萬。不過錢不是重點，重點是人家幼兒園的畢業禮真敢讓孩子全程用英文控場——不是念稿，是即興問答環節，hoho還當場接住一位奶奶用粵語問“你哥哥去英國讀哪所中學”，他笑了笑：“UCL Academy, but he’s still practicing Chinese calligraphy every Saturday.”臺下幾位港籍家長直接鼓起掌來。
Jasper前陣子在采訪里講過，爸媽規定他出國前得把《千字文》默寫三遍，鋼筆字橫平豎直，錯一個字重來。現在hoho也剛領完紅皮畢業證書，封面燙金印著“Class of 2024”，內頁老師手寫評語是：“Always asks ‘Why’ in both English and Mandarin.”
那天散場后，兩個穿校服的小孩蹲在滑梯口分一根草莓味棒棒糖。Jasper剝糖紙的動作很慢，hoho仰頭看他，忽然說：“哥哥，小學是不是不能帶零食進教室？”Jasper點點頭，把糖紙疊成一只歪嘴小青蛙，塞進弟弟手心。
你翻翻他們幼兒園公眾號，六月六號那條推文底下，有條留言被頂到了最上面：“不是所有小孩生來就站在聚光燈下，但有些父母，真的把聚光燈調成了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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