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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時代,沒有人會躺贏!
百度的創始人李彥宏曾說過:AI浪潮里,絕大多數的偽創新都將被淘汰,只有1%的企業能最后留下,繼續成長。
一直以自研AI技術賦能千行百業的科大訊飛,就始終在追趕,爭取在牌桌上留下的資格。
據悉,科大訊飛和華為等企業聯手打造的訊飛星火,是目前國內主流大模型中唯一一個完全基于國產算力訓練出來的大模型,戰略分量無需多說。
只不過,技術底子再深厚,也不等于商業變現夠快。
2022年以來,科大訊飛賬面的凈利潤呈現大多依賴補助。最新的2026年一季報中,科大訊飛的扣非凈利潤虧掉4.3億元,虧損幅度又同比擴大了8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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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或許只能說,在把技術變成收入、把產品變成利潤這件事上,科大訊飛其實還沒徹底跑通。
那么,具體被卡在了哪里?
G端拖累現金流總結
科大訊飛的業務架構橫跨G、B、C三端,其中在G端這個對數據安全、合規性等要求極高的領域,公司幾乎已經站穩了腳跟。
具體看,其在G端的布局,主要是智慧教育、智慧醫療、智慧城市三大環節。說白了就是賣AI能力,打包整套軟硬結合的解決方案,再配合運維服務,賣到教育、醫療這些領域。
2025年內,科大訊飛接連中標秦皇島海港區全域數字化轉型、金華市數智未來新型基礎設施建設等大模型相關的項目。
全年,公司大模型相關的中標金額加起來達到23.16億元,比第2名到第6名的總和還多,中標數量也位列行業第一,產品實力已經被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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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端項目的確有體量大、客戶穩定性好的優勢,不過要提到的是,這同時也伴有周期長、定制化程度高的特點。
畢竟,每個地方的教育或醫療系統都是獨立交付的,一個地方做完之后,科大訊飛換個地方又得重新去適配,很難像賣軟件一樣快速復制。
由此,有個坎就繞不開:回款周期長。
項目從啟動到驗收要等很久,加上G端項目的付款流程又復雜,賬期動不動就是數年,導致科大訊飛常年被大額欠款困擾著。
截至2025年末,科大訊飛累計計提的應收賬款壞賬準備余額高達43.42億元,而扣除了壞賬之后,其年末的應收賬款仍然還有163億元,相當于全年凈利潤的近20倍。
2026年一季度,其應收賬款擴大到164.1億元,同比又增加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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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不能真正落進口袋里,現金流就像被勒住了脖子。
2026年一季度,科大訊飛經營活動產生的現金流量凈額為-10.69億元,凈流出同比擴大了50.14%。
以至于為了維持現金流,科大訊飛甚至成立了回款工作部,來專職催收。
日常業務還得維持運轉,為此科大訊飛也借入了不少的短期借款,2026年一季度的短期借款規模達到32.46億元,同比狂增了245.32%。
此時,其賬上29.65億元的貨幣資金,已經遠無法覆蓋90.93億元的帶息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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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盡管科大訊飛的項目接了一個又一個,使得營收規模在漲,但資金回流的速度明顯跟不上節奏。而如何將技術轉化為更從容地現金流,還是科大訊飛需要琢磨的。
B/C端的雙重考驗
和G端的定制化項目制不同,C端和B端都算是標準化的生意。
像公司C端的AI學習機、智能辦公本等消費硬件,都是把AI能力塞進一個具體的硬件中,多少臺機器都是用同一套系統,無需為用戶單獨開發。
B端的大模型API服務,邏輯也比較類似。科大訊飛把大模型能力做成接口(API)賣給企業,一套標準接口,企業接上就能用,不用專門為每個客戶搭建。
所以說,對科大訊飛而言,不管是為了緩解資金的流動性壓力,還是抓住增長機遇,C端和B端都是必須證明自己的地方。
也的確,2025年科大訊飛將戰略方向升級為“做強C端、做深B端、優選G端”。成果上看,其C端的產品化路線已見成效。
2025年,科大訊飛的AI學習機居高端學習機銷售額與銷量雙第一;墨水屏智能硬件產品銷量同比增長39.64%,訊飛智能辦公本蟬聯我國智能辦公本全渠道銷量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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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是,公司還得消化這背后逐漸高昂的獲客成本。
在消費級智能硬件領域,科大訊飛直面學而思、百度小度等對手的競爭。為了搶占用戶心智,公司需要在學習機品牌推廣、出海市場本地化運營等方面持續重金投入。
2026年一季度,科大訊飛的銷售費用達10.48億元,同比又增長了12.57%,銷售費用率也增至接近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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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C端的壓力來自營銷投入,那B端的挑戰則更復雜。
科大訊飛的B端業務可以說是壓艙石,2025年上半年時的收入占比超過40%。
在這個領域,科大訊飛新興的大模型API服務正在快速起量,大模型API及MaaS平臺服務在2025年的收入達3.85億元,同比增幅高達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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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速固然可觀,只是這方面的體量還不算大,沒有成為公司當下的利潤支柱。可同時要知道,在國內通用大模型服務領域,科大訊飛的對手有一群。
文心一言、通義千問、DeepSeek這些大模型都是免費開放的。畢竟,對百度、阿里等企業來說,AI能力只是它們龐大生態的一個組件,大模型本身不賺錢也扛得住。
科大訊飛高級副總裁李展眉也曾坦言,在B端的價格戰中,部分友商在某些項目中甚至給出了免費價碼。
對此,即便科大訊飛具備技術護城河,但在AI大模型時代,競爭已經從單純拼技術,變成了拼商業化落地、生態整合、資本耐力的全面較量。
就像阿里有電商支撐,字節有廣告輸血,這些對手有虧錢換市場的底氣,而對本身利潤不夠豐厚的科大訊飛來說,整體的商業化版圖難免面臨不小的擠壓。
國產算力的高投入
除了經營層面有壓力之外,科大訊飛還主動扛起了一項更艱巨的任務,就是堅持在全國產算力上訓練大模型,用的是昇騰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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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的算力自主可控是必答題,可對企業來說,這不代表路好走。
客觀說,昇騰910B芯片跟全球頂尖AI芯片,在顯存容量、帶寬等硬件參數上存在一定差距。反映到實際訓練中,科大訊飛就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和技術投入去彌補硬件的不足。
即便如此,科大訊飛也沒有放棄,甚至在2026年4月底已經拿出了階段性成果。
具體說,公司發布了基于昇騰910B國產芯片訓練的星火X2-Flash模型,總參數300億,屬于中型偏大,而Token消耗量卻不到主流大尺寸模型的三分之一。
從長遠來看,全棧國產的稀缺性,或許能給科大訊飛換來不可替代的競爭壁壘。
只不過,國產算力方案需要更多投入,就會在短期放大費用壓力。
事實上,為了在AI這個激烈競爭的領域保持技術領先,過去科大訊飛一直都在用高舉高打的研發策略。
2021年以來,科大訊飛研發費用占總收入的比例一直都穩在17%左右。到了2026年一季度,公司研發費用同比增長25%到11.79億元,研發費用率則進一步增至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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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結合同樣不菲的銷售費用看,2026年一季度,科大訊飛的銷售和研發兩項費用合計占公司總營收的40%左右,使得整體的期間費用率高達50.08%。
于是,這就形成了一個矛盾。
科大訊飛的技術變現能力其實不弱,能憑借技術實力掙得將近40%的毛利率,可問題是費用率這么高,賺來的利潤還來不及留住,就被費用層層消耗了。
2026年一季度,科大訊飛的扣非凈利潤呈現虧損,直接原因也正是研發、銷售費用同比增加了3.49億元所致,當然也不排除季節性因素,以至于公司整體的凈利率滑落至-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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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能看出,科大訊飛當下的處境,就是一邊要為長期壁壘埋單,一邊要承受主業的短期虧損。
這并不意味著科大訊飛缺少賺錢的能力,或許缺的是把毛利率落實到凈利率的控制力。而說到底,公司主營業務盈利能力的良性循環,依舊有待形成。
科大訊飛有技術、有戰略,但商業化的變現能力被G端的回款、B/C端的激烈競爭和國產算力的高投入三方面壓著,使得短期業績難以充分釋放。
如今能看出,科大訊飛正在努力適應一個由產品和平臺思維主導的商業環境。
但從技術能力輸出到產品價值認同之間的跨越、在花錢和賺錢之間的平衡,仍是公司商業化進程中,有待走通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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