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22歲的孟小冬發(fā)現(xiàn)懷孕后，鼓起勇氣告知57歲的杜月笙，這個叱咤上海灘的男人，當(dāng)場紅了眼眶，說出令她意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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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的上海，已經(jīng)是一座人心惶惶的城市。

物價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天一個價。十里洋場褪去了昔日的顏色，街頭巷尾流傳著各種消息，誰也說不清明天會是什么局面。

就在這一年，有一個女人，站在銅鏡前，手按小腹，半晌沒有動。

她叫孟小冬，梨園行里人人稱她"冬皇"，一嗓子老生唱得滿座皆驚。

可就是這樣一個臺上叱咤風(fēng)云的女子，此刻卻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攥緊了手，顫抖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肚子里，有了孩子。孩子的父親，是杜月笙。

那一年，孟小冬二十二歲，杜月笙五十七歲。

當(dāng)她鼓起勇氣，把這個消息顫聲告訴他的那一刻，這個走過無數(shù)腥風(fēng)血雨的梟雄，當(dāng)場紅了眼眶，說出了一句令她萬萬沒有料到的話……

【一】冬皇孟小冬，一個女人的倔強(qiáng)

孟小冬，1926年生于上海，祖籍北京。

她的父親孟鴻群是京劇名伶，伯父孟鴻壽更是當(dāng)年的"武生泰斗"。孟家在梨園行里，算得上根正苗紅的世家。

孟小冬從小跟著父親學(xué)戲，嗓音天生渾厚，扮相英武，十歲登臺，唱的就是老生。

那個年代，女子唱老生，本就稀罕。可孟小冬偏偏唱得好，唱得讓滿座的男人都閉了嘴。

1940年，十四歲的孟小冬在上海天蟾舞臺演出《搜孤救孤》，一炮而紅。臺下有人喊："這丫頭，比男人還像男人！"

也有人說："這嗓子，是老天爺賞飯吃。"

孟小冬不理會這些。她只知道，自己要在這個行當(dāng)里站穩(wěn)腳跟，就得比男人更狠，比男人更拼。

1942年，孟小冬遇見了梅蘭芳。

那一年，梅蘭芳四十八歲，已經(jīng)是京劇界的頭牌。孟小冬十六歲，正當(dāng)紅。

兩人在一次堂會上同臺，梅蘭芳唱旦角，孟小冬唱老生。臺下的人都說，這兩人，一個是天上的仙，一個是地上的將，配得上。

梅蘭芳對孟小冬說："你這嗓子，是我聽過最好的老生。"

孟小冬說："梅先生過獎了。"

梅蘭芳笑："我不是過獎，我是說真話。你這么小的年紀(jì)，能唱成這樣，將來不得了。"

孟小冬說："梅先生，我不想將來不得了，我只想現(xiàn)在唱好戲。"

梅蘭芳說："你這性子，倒是跟你唱的戲一樣，硬氣。"

孟小冬說："不硬氣，在這行里站不住。"

梅蘭芳說："說得對。"

兩人就這樣走到了一起。

1943年，孟小冬搬進(jìn)了梅蘭芳在上海的住處。外界都說，這是梅蘭芳的"五姨太"。

可孟小冬從來不認(rèn)這個稱呼。

她對梅蘭芳說："我不要做姨太太，我要做正房。"

梅蘭芳說："小冬，你知道的，我家里還有福芝芳。"

孟小冬說："那你就給我一個名分。"

梅蘭芳沉默了。

孟小冬說："你不說話，就是不愿意？"

梅蘭芳說："不是不愿意，是現(xiàn)在不方便。"

孟小冬說："什么時候方便？"

梅蘭芳說："等等看。"

孟小冬說："好，我等你。"

這一等，就是兩年。

1945年，抗戰(zhàn)勝利，上海光復(fù)。

孟小冬以為，這次梅蘭芳會給她名分了。

可梅蘭芳還是沒有動靜。

孟小冬去找他，說："梅先生，你答應(yīng)過我的。"

梅蘭芳說："我知道。"

孟小冬說："那你為什么還不給我名分？"

梅蘭芳說："小冬，現(xiàn)在局勢不穩(wěn)，我家里事情多，你再等等。"

孟小冬說："我已經(jīng)等了兩年了。"

梅蘭芳說："我知道你委屈了，可你再給我點(diǎn)時間。"

孟小冬看著他，半晌，說："梅先生，我不等了。"

梅蘭芳愣住了："你說什么？"

孟小冬說："我說，我不等了。"

梅蘭芳說："小冬，你別沖動。"

孟小冬說："我不是沖動，我是想明白了。你給不了我的，我不會再要了。"

梅蘭芳說："小冬……"

孟小冬說："梅先生，我們就到這里吧。"

1945年秋天，孟小冬離開了梅蘭芳。

她沒有哭，沒有鬧，只是收拾了行李，走得干干凈凈。

有人問她："你后悔嗎？"

孟小冬說："我不后悔愛過他，但我后悔等過他。"

離開梅蘭芳后，孟小冬封箱，不再登臺。

她說："我這輩子，不會再為任何男人唱戲。"

【二】杜月笙的出現(xiàn)，一場意外的相遇

1946年初，孟小冬在上海的一場堂會上，見到了杜月笙。

那一天，杜月笙穿著一身長衫，坐在臺下，聽孟小冬唱《四郎探母》。

唱完后，杜月笙走到后臺，對孟小冬說："孟小姐，你這嗓子，是我聽過最好的。"

孟小冬抬頭看他，說："杜先生，這話我聽過。"

杜月笙一愣，隨即笑了："是嗎？那看來我說得晚了。"

孟小冬說："不晚，只是我不想再聽了。"

杜月笙說："那我換個說法。孟小姐，你這戲，唱得讓人心疼。"

孟小冬看著他，沒有說話。

杜月笙說："我知道你的事。梅蘭芳那個人，配不上你。"

孟小冬說："杜先生，你管得太寬了。"

杜月笙說："我不是管，我是替你不值。"

孟小冬說："不值什么？"

杜月笙說："不值得你為了一個給不了你名分的人，把自己關(guān)起來。"

孟小冬說："那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杜月笙說："你該活得像你臺上唱的那樣，頂天立地。"

孟小冬看著他，半晌，說："杜先生，你這話，我記住了。"

杜月笙說："記住就好。孟小姐，你還年輕，別把自己困住了。"

孟小冬說："我才二十歲，可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老了。"

杜月笙說："二十歲怎么會老？你的人生才剛開始。"

孟小冬說："可我已經(jīng)不想再開始了。"

杜月笙說："那是因?yàn)槟氵€沒遇到對的人。"

孟小冬說："對的人？這世上哪有什么對的人。"

杜月笙說："有的，只是你還沒遇到。"

那一天之后，杜月笙開始頻繁出現(xiàn)在孟小冬的生活里。

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樣，對她獻(xiàn)殷勤，送禮物。他只是偶爾來看她，陪她說說話，聽她唱唱戲。

有一次，孟小冬問他："杜先生，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杜月笙說："因?yàn)槲矣X得，你是個值得的人。"

孟小冬說："值得什么？"

杜月笙說："值得被人好好對待。"

孟小冬說："可我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孟小冬了。"

杜月笙說："你還是你，從來沒變過。變的是那些不懂你的人。"

孟小冬看著他，眼眶有些紅。

杜月笙說："小冬，你別難過。"

孟小冬說："我沒難過。"

杜月笙說："你難過了，我看得出來。"

孟小冬說："杜先生，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你圖什么？"

杜月笙說："我不圖什么，我只是看不得你這樣的女人受委屈。"

孟小冬說："可我跟你又不熟。"

杜月笙說："不熟可以慢慢熟。小冬，我比你大三十多歲，我見過的人多了，可像你這樣的女人，我還是頭一次見。"

孟小冬說："我哪里特別了？"

杜月笙說："你有骨氣，有才華，還有一顆不服輸?shù)男摹＿@樣的女人，不該被埋沒。"

孟小冬說："可我已經(jīng)封箱了。"

杜月笙說："封箱不代表你就不是孟小冬了。你還是你，這一點(diǎn)誰也改不了。"

1946年夏天，杜月笙對孟小冬說："小冬，你跟我走吧。"

孟小冬說："去哪里？"

杜月笙說："去香港。上海現(xiàn)在局勢不穩(wěn)，我要帶家人去香港避一避。"

孟小冬說："那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杜月笙說："我想帶你一起去。"

孟小冬說："為什么？"

杜月笙說："因?yàn)槲曳判牟幌履恪?

孟小冬說："杜先生，你家里還有那么多人，我跟著你，算什么？"

杜月笙說："你跟著我，就是我的人。"

孟小冬說："可我不想做姨太太。"

杜月笙說："那你想做什么？"

孟小冬說："我想做正房。"

杜月笙看著她，沉默了片刻，說："小冬，你給我時間。"

孟小冬說："我已經(jīng)給過一個人時間了，我不想再給第二個人。"

杜月笙說："我不是梅蘭芳。"

孟小冬說："我知道。可我也不是當(dāng)年的孟小冬了。"

杜月笙說："那你想怎么樣？"

孟小冬說："我想等你給我一個承諾，再跟你走。"

杜月笙說："什么承諾？"

孟小冬說："你會給我名分的承諾。"

杜月笙說："好，我答應(yīng)你。"

孟小冬說："你說的？"

杜月笙說："我杜月笙說話，從來算數(shù)。"

【三】香港歲月，一個女人的等待

1946年秋天，孟小冬跟著杜月笙去了香港。

杜月笙在香港給她買了一棟房子，讓她住在那里。

孟小冬說："你這是把我藏起來了？"

杜月笙說："我這是保護(hù)你。香港這邊人生地不熟，你住在這里，我也放心。"

孟小冬說："那你什么時候給我名分？"

杜月笙說："等我安頓好家里的事。"

孟小冬說："要多久？"

杜月笙說："不會太久。"

孟小冬說："好，我等你。"

在香港的日子，孟小冬很少出門。

她每天做的事，就是練嗓子，聽?wèi)颍榷旁麦蟻砜此?/p>

杜月笙每隔幾天就會來一次，每次都會帶些吃的，陪她說說話。

有一次，孟小冬問他："杜先生，你家里那些人，知道我的存在嗎？"

杜月笙說："知道。"

孟小冬說："那他們怎么說？"

杜月笙說："他們說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想。"

孟小冬說："那你怎么想？"

杜月笙說："我想給你名分，可現(xiàn)在時機(jī)還不到。"

孟小冬說："什么時候才到？"

杜月笙說："小冬，你再等等。"

孟小冬說："好。"

1947年初，杜月笙的原配夫人沈月英病重。

孟小冬聽說后，心里有些復(fù)雜。

她知道，如果沈月英去世，她或許就能等到名分了。

可她又覺得，這樣想太殘忍。

1947年夏天，沈月英去世。

孟小冬以為，這次她終于可以等到名分了。

可杜月笙還是沒有動靜。

孟小冬去找他，說："杜先生，你答應(yīng)過我的。"

杜月笙說："我知道。"

孟小冬說："那你為什么還不給我名分？"

杜月笙說："小冬，沈月英剛走，我現(xiàn)在給你名分，外面的人會怎么說？"

孟小冬說："我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說。"

杜月笙說："可我在乎。我不能讓你被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

孟小冬說："那你要我等到什么時候？"

杜月笙說："等過了這一年，我就給你名分。"

孟小冬說："你說的？"

杜月笙說："我說的。"

孟小冬說："好，我等你。"

1948年初，孟小冬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她總是覺得惡心，吃不下東西，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

起初她以為是水土不服，可后來癥狀越來越明顯。

她去看了醫(yī)生。

醫(yī)生給她檢查完，說："孟小姐，恭喜你，你有了。"

孟小冬愣住了。

醫(yī)生說："孟小姐，你怎么了？"

孟小冬說："我……我沒事。"

醫(yī)生說："你這是有喜了，應(yīng)該高興才對。"

孟小冬說："我知道。"

醫(yī)生說："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孩子的父親？"

孟小冬說："我……我不知道。"

醫(yī)生說："孟小姐，這孩子已經(jīng)兩個月了，你得趕緊決定。"

孟小冬說："我知道。"

回到家后，孟小冬坐在銅鏡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她的手，輕輕按在小腹上。

她想起了杜月笙說過的話："等過了這一年，我就給你名分。"

可現(xiàn)在，她有了孩子。

這個孩子，她該怎么辦？

她要告訴杜月笙嗎？

如果告訴他，他會怎么說？

他會要這個孩子嗎？

他會給她名分嗎？

還是說，他會讓她把孩子打掉？

孟小冬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必須做出決定。

【四】1948年的秋天，一個女人的決定

1948年秋天，孟小冬已經(jīng)懷孕四個月了。

她的肚子開始微微隆起，衣服也穿不下了。

她知道，她不能再拖了。

她必須把這個消息告訴杜月笙。

那天下午，杜月笙來看她。

他像往常一樣，坐在客廳里，喝著茶，跟她說著話。

孟小冬坐在他對面，手攥得很緊。

杜月笙說："小冬，你今天怎么了？臉色不太好。"

孟小冬說："我有點(diǎn)累。"

杜月笙說："那你早點(diǎn)休息。對了，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再過兩個月，我就帶你回上海。"

孟小冬說："回上海？"

杜月笙說："對，上海那邊局勢穩(wěn)定了，我們可以回去了。"

孟小冬說："那回去之后呢？"

杜月笙說："回去之后，我就給你辦名分的事。"

孟小冬說："真的？"

杜月笙說："真的。我答應(yīng)過你的，我不會食言。"

孟小冬看著他，眼眶有些紅。

杜月笙說："小冬，你怎么了？"

孟小冬說："杜先生，我有話跟你說。"

杜月笙說："你說。"

孟小冬深吸了一口氣，說："我有了。"

杜月笙愣住了。

他看著孟小冬，半晌沒有說話。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只能聽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孟小冬說："杜先生，你聽見了嗎？"

杜月笙說："我聽見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孟小冬說："這孩子……已經(jīng)四個月了。"

杜月笙說："四個月了？"

孟小冬說："對。"

杜月笙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她。

孟小冬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他會說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手在發(fā)抖。

過了很久，杜月笙轉(zhuǎn)過身。

孟小冬看見，他的眼眶紅了。

那一刻，他說出的那句話，讓孟小冬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